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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怕被狗咬上一口,一边把香肠片送进嘴里

时间:2020-05-15 03:21

刑警哈克全副武装,挺着圆实的肚子,威风凛凛地在街上巡逻。突然,他听到一阵狗叫声,汪汪汪,汪汪汪声音凶狠而激烈,好像还不止一只。哈克立刻紧张起来,他可是个忠于职守的人。在他值勤的这条街上,不要说出现坏人,就是狗打架的情况也绝不允许。

哈克正在用早餐。他刚要用叉子叉起一片香肠时。听到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他漫不经心地朝窗外一望,眼睛立刻瞪圆了,一种奇异的景象吸引了他:一个穿粉红裙子的小姑娘,在绿草坪上走。离她头顶一米多高的上空,旋转着一个银白色的草帽样的东西,闪闪烁烁,在蓝天的背景下晃着耀眼的光。

他立刻加快步伐,寻声跑去。拐过街角,马路对面一幅古怪的情景映入他的眼帘:一群狗,黑的,黄的,花的,大的,小的,滚作一团,好像在撕咬什么,灰尘夹着狗毛纷纷扬扬,看热闹的人站得远远的,都怕被狗咬上一口。

这大概又是什么新型电子玩具。哈克一边咕哝着,一边把香肠片送进嘴里。他咀嚼的嘴巴猛然停住了,怎么香肠片竟然像棉花一样,一点味儿也没有。再一看咖啡,也变成了白水,那诱人的棕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使他惊异的是,屋里窗外所有的东西通通都褪掉了颜色,到处都是白白的一片。

哈克的心扑扑地跳着,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挺怕狗,尤其是怕疯狗。要是被疯狗咬上一口,得狂犬病可不得了。哈克曾经看过一个得狂犬病的人,流着口涎,口歪眼斜,光着脚丫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跑。要是自己也变成这样一副尊容,那简直是太丢刑警的脸了。

大鼻鼠!大鼻鼠!哈克慌忙冲到里屋找他的助手。

哈克小心冀翼地凑进狗群,思索着采取何种行动。蓦地,他的眼珠瞪圆了,他发现,狗中间好像还有个人,趴在那里乱动。这问题性质就变了,不是狗咬架,而是狗在咬人。哈克不再犹豫,掏出手枪,威慑地对空鸣放。砰!砰!狗群立刻跑到垃圾桶东面。糟糕!好像那个人也被狗群挟裹过去了。哈克又向东边上空放了两枪,可混在狗群中间的人,也随着狗逃到垃圾桶西边。哈克看见了地上有撕破的裤子和衣服,那人一定是被狗咬昏了。

大鼻鼠正守着一盘油炸花生米发愣。哈克一看,那盘油炸花生米也变成了白色,抓起一个尝尝,一点味道也没有了。他明白了:大案子发生了,有人偷走了所有的颜色和气味。他二话没说,揪住大鼻鼠的鼻子就往外跑,街上已是一片混乱,什么都是白的了。白房子、白汽车、白树

哈克正不知所措,忽然发现路边有个肉铺,灵机一动跑了进去,用两元钱买了一堆肉骨头。他把肉骨头丢在路边上,这一招儿还真灵,狗群顿时扑向了肉骨头。奇怪,挤在狗中间那个衣衫破烂的人,也扑向了肉骨头。他再也顾不得狂犬病了,跑上去用手拉那个人的肩膀。那人从狗群中蓦地扬起头来,啊,是个狗头,这是一个长着狗头的人。狗头人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哈克。哈克扭头就跑,他不知道该不该开枪。因为很难判定,他身后是狗还是人。哈克跑得太慌,一下子被脚下的一根肉骨头绊倒了,狗头人向他身边扑了过去,不过不是咬哈克,而是抓住那根生肉骨头,咔嗤咔嗤地啃了起来。

看见了吧!哈克紧张地说,这都是一个穿粉红裙子的大盗,利用她的飞碟干的。

狗头人,狗头人!看热闹的人都惊愕地注视着这个古怪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大鼻鼠问。

不对!这不是人,是狗!是地地道道的狗!哈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一个厚嘴唇的矮胖子,穿着格子衣服,戴顶花呢礼帽,眯缝着眼睛对哈克鞠了一躬,自我介绍说,我是马戏团的经理,这是我们新驯养的一条怪狗,由于饲养员疏忽,偷偷地跑了出来。胖经理说着,露出笑脸去拍那怪狗的头。狗却向他狂吠。

我闻出来的!哈克骗他,下一步该看你的了,走!到草地上闻去!

胖经理倏地变了脸,冷笑着从腰里抽出一条软鞭。啪!啪!随着鞭子的舞动,狗头人背上、肩膀上留下几条血痕。他哆嗦着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胖经理从身后的敞篷汽车上拿出一个铁笼,把狗头人赶了进去,装上车。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两人正趴在草地上闻味道,忽然背后有人拍哈克的肩膀。他回头一看,不好!是那个穿粉红裙子的小姑娘。唯独她的裙子没有变化,还是粉红色的,手里拿个红呼呼的东西。

汽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只留下一串烟尘。这一切发生得这么突然,哈克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他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他想马上去找大鼻鼠。哈克低着头,沿着林荫道走,他边走边皱着眉头思索。他想得太专注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前面停着一辆轮椅,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身上蒙着白布单,只露出脖子和脑袋。哐当!正在疾走的哈克撞在轮椅上,哈克连同轮椅一起跌倒了。

哈克顾不得多想,一把抓起大鼻鼠,就地十八滚,滚到路边的垃圾桶后边趴下,顺势掏出手枪。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要是局长在这儿,肯定会表扬他。

对不起!哈克急忙爬起来,想扶那摔在地上的老人。啊!他怔怔地张大了嘴,再也闭不上了,再也没有比这令人吃惊的情景了:盖在老人身上的白布单散开了,下面盖着一条狗的躯体。人头狗!哈克不由自主地嘟嚷着。还没等他清醒过来,那长着人头的狗,惊慌失措地蹿起来,如同一支利箭一样,消失在林荫道里了。

你闻闻这女大盗手里拿的什么枪!哈克害怕得闭上眼睛,小声地对大鼻鼠说。

回到住所,哈克把这两件奇怪的事情告诉了大鼻鼠。大鼻鼠揉揉自己硕大的鼻头,仰脸望着天花板,然后狡黠地挤挤眼,笑道:如果我的估计没错,过两天,咱们就会有新的马戏看了!

不用闻,一看就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一串糖葫芦,而且她也不像是大盗。大鼻鼠倒显出一副老练沉着的样子。

过了两天,市中心广场上果然支起了一幅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

真的,那小姑娘在树下拴猴皮筋呢。

狗头人精采绝妙表演

哈克神气起来了,对小姑娘庄严宣布:你被捕啦!因为用飞碟盗窃气味、颜色。

票价:50元

什么飞碟?小姑娘莫明其妙。

尽管门票如此昂贵,但人们还是络绎不绝地拥向马戏团的大帐篷。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克和大鼻鼠坐在观众席上,紧盯着帐篷中间的圆形舞台。随着一阵滑稽的乐曲声,矮胖的马戏团经理手里提着软鞭,用一根细链子牵着狗头人登场了。他挥舞着鞭子,让狗头人做各种滑稽可笑的动作,然而狗头人似乎显得很疲倦,跳着跳着便摔倒了。

就是那旋转的银色草帽!

起来!马戏团经理用鞭梢抽他的脑袋,威吓地把鞭子甩得直响。

你们弄错了,小姑娘说,早晨,我看见它在空中飞,就跟着它捡掉下来的豆子,后来,豆子不掉了,我就回家了。她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瓶五颜六色的圆豆豆来。

起来!起来!鞭子开始落在狗头人的身上。

大鼻鼠拿过几粒,使劲闻着,又轻轻一咬,咬不动,不过味道倒是满香的,他咕噜着咽了下去。

不要,不要打!观众席上突然发出凄凉、伤心的喊声,吓了人们一跳。大家都回过头去,只见帐篷的入口处,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身上围着白布单,满脸泪水。

哈克和大鼻鼠东张西望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吞着那味道香甜的彩豆。不一会儿便吃得干干净净。

哈克马上认出来了,压低声音告诉大鼻鼠:这就是那个长着狗躯体的老人。

一群乌鸦在他们头顶上盘旋,呱呱呱地叫着。

这时候,舞台上的狗头人似乎也认出了什么,蹿起来跳着蹦着,汪汪汪地狂叫着,竭力想挣脱开来。慌张的马戏团经理把链子抓得死死的,凶狠地狂舞着鞭子,场上一时大乱。

听乌鸦叫不吉利,看来咱们要倒霉。

哈克急忙问大鼻鼠:怎么办?咱们采取什么行动?

可这是白乌鸦!大鼻鼠费力地仰着脑袋。他看见一群白花花的乌鸦正在高高的树顶上,围着它们的窝乱冲乱撞,心里一动,那飞碟可能在乌鸦窝里。

可是大鼻鼠像没听见一样,只是仰着脸死死盯着高大的帐篷顶上露出的那片蓝天。在那儿,一架小直升飞机正无声无息地盘旋。机舱里,一个蒙面的灰衣人正向下注视着狗头人,猛然,他的目光和大鼻鼠相对,直升飞机马上打了个旋儿,在帐篷顶上消失了。

你会上树吗?哈克忙问。

帐篷里一片混乱,那坐轮椅的老人不见了,马戏团经理和狗头久也不见了,帐篷里只剩下骚动不安的人群。大鼻鼠跳上圆形舞台,身子贴近地面,一点一点聚精会神地搜索着。他用爪尖轻轻地在地面上抓了一下,从地毯上捡起一根纤细如丝的毛发。

大鼻鼠摇摇头。这时,一个老婆婆推着小车,慢慢腾腾地走来,车上拴满了花花绿绿的气球。

这是什么?哈克问。

哈克一咬牙把气球全买了过来。用手抓住,深吸一口气,往上一蹿,气球群立刻轻飘飘地升起来了,高过房顶,升到树尖。他连忙用脚钩住一个树枝,探头探脑地往乌鸦窝里看,银光闪闪的飞碟真在上面被树杈卡着呢。

狗毛!大鼻鼠笑嘻嘻地说,有了这个,马戏团经理插翅也难飞了!

好哇!可抓到你了!哈克伸手就去摸枪,他忘记自己是悬在半空了,手一松,气球群猛然升向蓝天,哈克却直往下坠,砰!地面被砸了个大坑,树都被震动了,树叶纷纷飘落下来,飞碟也被震离了树杈,又在空中飘荡起来。

哈克和大鼻鼠开着警车沿着古老的街道疾驰。大鼻鼠耸着鼻尖,闻着迎面而来的风,低声说:狗气越来越重,显然就在这一带。警车在一座破旧的楼房间停了下来。他们推开门,蹑手蹑脚地沿着楼梯往上走,突然听到上面马戏团经理在惊慌地叫喊,大鼻鼠和哈克忙撞开房门冲进去。

哈克顾不得屁股痛,爬起来就追,一直追到化工厂。烟囱里的黑烟忽然变得白而透明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墙角放着个铁笼子,狗头人被关在里面。马戏团经理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面带惊慌。从屋顶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条软梯,面无表情的灰衣人,正不慌不忙地提着一个玻璃箱子,从软梯上走下来。

怎么飞碟又变了颜色了?大鼻鼠惊愕地说。

不许动!大鼻鼠和哈克举枪瞄准。几乎同时,灰衣人手中的枪飞速地射出两股烟雾,哈克和大鼻鼠顿时感到浑身冰冷,他们像被冻在冰里一样,一点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灰衣人目无表情,似乎没有看见他们,走到屋角,打开铁笼子,小心地把狗头人放进了玻璃箱。这时的狗头人顺从极了,平躺在地上,大概也是被冻僵了。

哈克啪地就是一枪,不过子弹打到脑勺后边去了。他索性把两眼都闭起来。不是说瞎猫能碰死耗子吗?砰砰!砰!一阵乱放,有一枪还真打中了。飞碟颤抖了一下,跌落在地,放出刺鼻的滚滚浓烟。烟雾中,他们听见许多工人在愤愤地问:谁把咱们的除烟器打了!?

灰衣人提着箱子爬上软梯,房顶上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螺旋桨声,随即一切平静下来。屋里的几个人身上的冰渐渐溶化了,他们的手脚仿佛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了知觉。

哈克和大鼻鼠都感到不妙。哈克重重地跺了跺脚:又一次彻底失败!

狗头人是怎么回事?哈克审问马戏团经理。

别忘了,失败是成功之母呢!大鼻鼠揉着鼻头说,你没想到两个飞碟会有什么联系吗?

马戏团经理结结巴巴:我我也不知道这狗是哪儿来的。我我是贪心只想利用他赚钱不,我看这狗,也决不是那灰衣人的!

联系在哪儿?一个干好事,一个干坏事。

为什么?大鼻鼠厉声问。

可他们都会吸味、吸色,说不定是同一个人制造的呢!我想,我们可以在报上登个广告,说明我们要出高价买一个吸味吸色的飞碟。

因为刚从排演场出来时,我碰见一个坐轮椅的老人,声称狗是他的,恳求我还给他,我没有给他。

哈克明白,这样,那幕后的家伙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大鼻鼠一下子跳起来:这位老人现在肯定很危险!

晚上,哈克和大鼻鼠坐在屋子里等着,听到敲门声,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哈克问:可我们怎么找到他呢?

请问,是你们要买吸味的飞碟吗?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眼镜的老头。

大鼻鼠从衣袋里取出那根狗毛,幽默地说;我想那老人也会有这种味道的。不过,这次我们要带上微型火焰喷射枪,来对付那灰衣人的冷冻枪。

是的,要银白色的。大鼻鼠冷静地说。

警车在郊外奔驰,在一片松林前停了下来。

并且要能干坏事的。哈克连忙补充。

注意!那老人很可能在这里,我闻到了很浓的狗毛气味!大鼻鼠低声说。

老头惊愕地瞅了哈克一眼:干坏事的飞碟我们可没有,

哈克握着微型火焰喷射枪,紧张地跟在大鼻鼠后面。他们无声无息地伏进草丛,向松林深处匍匐前进。林间有一块平坦的草坪,中间停着一架小直升飞机。啊!灰衣人也在这儿!哈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他的目光继续向前搜索,看见那个长着狗的躯体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对面五米远的地方,站着那个目无表情的灰衣人,两个人正默默无言对峙。

哈克追问:那请问,在哪儿能买到呢?

灰衣人冷冷地说:你跟我走!

恐怕你哪儿也买不到。老头生气地说着转身要走。

老人固执地摇摇头:决不!

大鼻鼠连忙追上去解释:您不要误会,哈克先生酒喝多了,在说胡话,特别是他看见一个银色的飞碟把这条街上的色味全吸跑了大鼻鼠说着,使劲地盯着老头。

灰衣人说:我会把你的身体重新移植过来!

老头哆嗦了一下,低声自语:是那可恶的家伙。

老人气愤地说:你又在骗人。是我改造了你的大脑,使你具有了人的智慧,你却施展阴谋,偷看我的研究资料,趁我熟睡之际,把我的身体移在狗头上,你太卑鄙了!

大鼻鼠厉声说:看来,你就是那个银色飞碟的主人了!

灰衣人狞笑着:你说得对极了!我不仅要使你有狗的躯体,而且要你来帮助我造出一台这样的置换机器,造出更多更多的兽头人!

哈克马上掏出枪来,大喊: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他使劲儿闭上双眼瞄准。

老人脸色苍白:我绝不干!

老头苦笑着:不,那是我的小孙子做的。我是个清除污染的专家,最近研制出一种吸收废气废味的飞碟,并取得了成功。我那调皮的孙子到我的研究室按图纸胡乱安了一个银色的飞碟,飞出去后不加选择地吸了所有的味和色,现在它的能量用完了,成了废铁,不知坠到哪去了,而且

那我就杀死你!灰衣人一步步向老人逼近。

而且什么?哈克严厉地问,俨然像个审判官。

不许动!大鼻鼠大喝一声。

而且那飞碟没有把浓缩的‘色味丸带回来,色、香,味全丢了。

灰衣人倏地回过头,他面前马上腾起白色的烟雾,他又在放冷冻枪了。哈克急忙扣动微型火焰喷射枪的扳机,一股蓝色的火焰喷射出去,白雾消失了,灰衣人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大鼻鼠跳上前,一把摘下他的假面具。

等一等!哈克慌忙问,那‘色味丸是不是一粒粒彩豆?

啊!是个猩猩!哈克吃惊地大叫起来。

是的。

老人说:是的,它只是我试验室中的一个动物,我没想到,它会变得这么坏!谢谢你们救了我!

有毒吗?大鼻鼠着急了。

可你的身体怎么办呢?大鼻鼠急切地问。

如果吃进肚子里了,吃泻药能不能把它泻出来!哈克也十分关切。

我的身体在直升飞机的玻璃箱子里。我把移植的方法告诉你,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帮助我恢复原状的!老人充满希望地望着大鼻鼠。

你们把这些彩豆吃了?老头吃惊地问。

当时,我们口袋里实在没地方装,就只好装进肚里了。哈克和大鼻鼠忸忸怩怩,请问,怎么把它取出来呢?

用苏打水加醋、加盐、加碱、加糖、加辣椒水混在一起,喝下去,就能使浓缩丸外皮化掉,气和味就会跑出来。当然,这样要受点罪。

药水配制好了,老人把哈克和大鼻鼠领到街上,让他们把药水喝下去,就像发生了化学反应,他们的肚皮立刻膨胀起来,像两个圆鼓鼓的球。

咕噜噜,咕噜噜五颜六色的气泡从他们的嘴巴里飞出,飘散到空中,散落在房上、树上,飞进屋子里。树变绿了,花变红了,楼房变灰了,各种香味又都散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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