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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就是房租相当的便宜,不假思索的推开卫生间的门

时间:2020-04-17 07:28

我和小陶恋爱已经四年了,其实严格的说来,应该是五年,因为我们还在读大四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现在参加工作也有三、四年了,所以,严格说,是五年。

图片 1

五年里也好过,也吵过,甚至有时还打一架,不过,都是我打他,别吃惊,又不是真打,不是说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吗?

图片来自百度

五年时间过的飞快,我等到今天,终于穿上了婚纱。婚礼当然办的很排场,光是婚纱我就换了三套,我想,我应该是幸福的新娘子,但不是最幸福的,因为我们还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而且是最最重要的,我们没有房子。

【一】鬼打头

不过,我们租来的这套房子也真的不错,两房一厅,面积有九十多个平方呢?最主要的就是房租相当的便宜。不过房租便宜可不是因为闹鬼哦,而是因为房主是个现代社会难找的好男人。

早上六点半,余焰从睡梦中惊醒,一看闹钟,急得险些把衣服穿都反了,一想办公室里那个女魔头,余焰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好男人呢,就叫周毕飞,是个医生,看起来一付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并不多话,刚开始房租也是有点贵的,我好说歹说他也不愿给我们算便宜,但后来一听说我们租房是结婚用的,态度马上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说两人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就这样降了房价,所以呢我推测,他一定是个好男人。

边走着边抓抓头发,不假思索的推开卫生间的门。

而且这周毕飞自己就住在我们这新房的对面,有这样的好男人作邻居,我和小陶也蛮高兴,因为居家能不能快乐,邻居也很重要的。

“啊!”她吓了一跳,自己家里怎么还有个男人。

终于到了晚上,送走了最后一个闹房的朋友,我关上门,长嘘了口气,终于可以洗掉这脸上厚厚的妆了。

“一大清早的你瞎嚷什么?”男人不耐烦的斥责了她一句,匆忙的系紧领带,等他走出卫生间,光线亮起来,余焰才发现那人竟是她的前男友郑明伯。

陶陶,我梳洗完毕,嗲声嗲气的喊我那瘫倒在床上的老公,但他只抬眼看了看我,就又闭上了眼。

“郑明伯...”

老公啊!我趴在他身上撒娇,晃他的头,他突然睁眼,一下子抱住我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开始挠我的痒痒,我们笑着闹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好象有人在偷窥。

“我出差大约一周,上次你要的包就和于眉去买...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一把将小陶推开,我四处张望着,小陶愣了一下,怎么啦?我皱眉仔细打量着房间,好象有人在偷窥我们。我并不确定,那只是一种感觉。

男人边对着门口的穿衣镜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的咣的一声带上了门。

噢,小陶拖长了音,一本正经的说:是啊,我也觉得有人在偷窥。

余焰楞楞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柔顺的长发,漆黑的眼睛,外套半套在睡衣上,滑稽又狼狈。

真的?我睁大了眼。

怎么会这样?她一觉醒来就恍如隔世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她动,怎么会这样!

当然是---假的。小陶拖长了音,捉狭的笑着猛的又把我扑在了身下,我恍然明白了他在捉弄我,又急又气,和他战斗了起来。

余焰狠狠的甩开自己的手,撞击在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脸颊刺痛,原来是被无名指上的戒指刮伤,余焰惊怔的看着镜子,脸颊上缓缓渗出殷红的血珠。

叫你骗我,叫你骗我我扭着小陶的耳朵,咯咯的笑。突然,我又感觉到了那偷窥的目光,还没来得及看,小陶就一下吻住了我,我顿时战败在他的唇下。

【二】鬼香踪

毕竟是洞房花烛夜,我和小陶虽恋爱了几年,但我可还是那种都市少见的小处女,所以,接下来,我就融化在小陶的欲火里了。

余焰辛苦了一个上午终于有了有了些头绪,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要不是这张熟悉的脸,她几乎以为自己穿越到别人身上了,余焰苦笑着放下棉签。

再睁眼时,已经是天亮,我早把偷窥的事忘的一干二尽,准备和小陶去黄山度我们的蜜月了。小陶比我早起,已经下楼去买早餐,真是个好男人。

目光落在那琳琅满目的化妆台上,衣服、包包、饰品,余焰几乎以为这是一个金丝雀的笼子,但指间的戒指却告诉她已经结婚了,是和那个花心纨绔的前男友。

我愉快的哼着歌进卫生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睁大眼,打量着镜子里已是小妇人的我的脸,主要是想看看和昨天有什么区别。

余焰蹙眉,从化妆台上翻出手机,试了试竟打开了。果然,2017年,她一睁眼竟睡去了整整两个年头 ,她翻开通信录,刚好有个电话打来,她迟疑着接起来。

仔细一看我还真觉得这脸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眉毛好象弯了一点,眼好象也清澈了一点,我赶快把牙刷好,美美的仔细打量,哇真是神奇,还真就不一样了,我开始沾沾自喜。

“余焰你怎么还没到,我等你好半天了。”

拿过梳子,我照着镜子一边哼歌,一边梳头,但哼着哼着,我的声音就变了调,因为,我看见镜子里突然多了一张脸,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余焰看了看备注,是于眉,“哦,我忘了。”她试探着问,“你也知道我老公出差了...”

我故作镇定的对镜子龇了龇牙,那里面的一张脸便随着我的动作,也龇了龇牙,但另一张脸却一动也没动,就静静的看着我。

“哼,肯定就是找那个狐狸精去了...”

我梳头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想逃离卫生间,但我的腿却象被定住了一般,已经动弹不得,我的手高高的举在头顶上,但身体已经有点往下歪,小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我就是这个滑稽的样子。

“你现在在哪?”

你干什么呢?一大早的练的什么功啊?小陶自以为很幽默的问。我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感激他出现在身旁,软软的身子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向他。

“我?我在竺兰咖啡店啊,你...”

小陶一把搂住我,用一种色眯眯的声音惊喜的说:不是吧,你现在又想我只翻了个白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余焰撂了电话,想了想换了身柔媚的连衣裙披了个玫红色披肩,便拎着包奔了去。

小陶把我晃醒时,我已经睡在了卧室的床上。刚一睁开眼,我就忽的一下坐起来,老公,我见鬼了,这房子里有鬼。

“余焰!”

小陶眨眨眼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正常呀?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我没发烧,真的,镜子里有个女人,我看见了。

余焰回过头,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冲她摆摆手,余焰打量着过去。

小陶瞪大了眼,想笑又不敢笑,镜子里当然会有个女人。我见他强自忍住笑的表情,不禁有些气恼起来,真的,除了我,镜子里还有个女人的脸。

“哟,这包你还真买了,贵着呢!”

小陶见我那么认真,有点半信半疑了,你不是捉弄我吧?

余焰尴尬的笑笑,刻意做出一分落寞来。

我盘腿坐着,平时看的小说里的情节就都冒了出来,我分析给小陶听:可能她是个怨鬼,因为怨气没有出掉,所以投不了胎,或者,她是个好鬼,可能有事要找我们帮忙也说不定啊?我顿时陶醉在我的想像当中,忽然就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行侠仗义的女剑客。

“看你昨天肯定又没睡好吧,不是说你有办法么?上两天还胸有成竹的,怎么还不使出来?”

我要再去看看。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我骨碌就下了床,向卫生间跑去。小陶则象个呆瓜一样的跟在我后面。

说着,于眉噗嗤一下笑了,“我倒也不担心你,想你当年,郑少也是偷吃,可你还不是拼着去老爷子公司大闹,也风风光光的嫁进了郑家...”

我冲进卫生间就看向镜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惊奇的脸和小陶恍然大悟的脸,真高,我又被你摆了一道,我的好太太,你可不可以不要玩我了?

余焰脸色登时大变,恍恍惚惚想起自己仿佛真的像泼妇般大闹过,那歇斯底里的丑态,越来越清晰的浮现起来。

我无辜的看他,竭力为自己辩解: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说完我就对着镜子嚷嚷:喂,你出来呀,你真的存在,不是吗?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余焰抓起包就走,身后隐约传来于眉跳脚的叫声,余焰跌跌撞撞出了门,浑浑噩噩之中似乎被个老妇人缠上。

呜下面的话我还没说完就被我亲爱的老公一把抱了出去,你这个调皮鬼,快吃早餐,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闺女儿,你邪气绕身啊,小心被鬼吞了...”

我一边想着那个女鬼,一边吃早餐,只是,我强烈的要求度蜜月推迟一天,因为我还想看看到底那镜子里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有鬼。

那低沉阴冷的声音冷入骨髓,余焰打个哆嗦,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

天终于黑了,我兴奋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几乎两分钟就去看一遍镜子,小陶则忙着看电视,不时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我一眼,可当我这样折腾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镜子里的女人,而我也终于抵抗不住周公的邀请,昏昏沉沉的去和他会面了。

“滚开。”

但我等了一天的女人,这时却出现在我的梦中了。真是奇怪,我看到她后,明知她是鬼却根本不害怕,反而又开始兴奋起来。

那妇人也不再拉扯,像老鸹一样阴森恶毒的笑着。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就站在我面前,有点难为情的样子,声音轻轻地,真对不起,打搅了你的蜜月,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立刻想叫醒小陶,但马上就发觉我现在只能听却动不了了。

【三】鬼同床

这女鬼给我讲了个故事。她叫丽雯,就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那个我心目中的好男人周毕飞的女朋友,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感情属于温吞型的,一直不好不坏。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丽雯又认识了一个男孩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周毕飞只有兄妹之情,对他并不是真的有爱情。

“小心被鬼吞没了...小心被鬼吞去了...”嘎嘎嘎的笑声环绕着她,余焰捂着耳朵,却无孔不入的钻进心里。

周毕飞发现她和那个男孩子交往之后,曾经找她谈了几次,无非是想丽雯回心转意。但丽雯已认定了和他只能作兄妹,再也不愿回头。周毕飞就把她骗到了自己的家里,杀了她。

倏地,一只手推了推她,余焰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那只手体贴的帮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因为周毕飞是医生,所以就弄来了福尔马林药水,把丽雯的尸体泡在了里面,每天和她说话,已经一年多了。丽雯这时已是泪流满面,她看着我,你帮帮我,也帮帮他吧,他疯了。

余焰猛的回过头,床的那一侧也半坐着一个女人,和她留着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一样的...五官,仿佛另一个自己。

我又惊又急,一下醒了过来,睁眼看看钟,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我使劲晃醒小陶,还没等他完全清醒,就一口气把这个梦告诉了他。

巨大的惊恐在余焰心底炸开,这不是梦,可喉咙却发不出半天声音,她见余焰害怕,拉着余焰的衣袖,怯怯的说:“余焰,帮帮我,帮帮我好么?”

他揉着眼,一脸的困意,老婆大人,你就饶了你老公我吧,昨天是镜子里的鬼,今天又是梦里的鬼。不行,我要去退房子,我看呀,这儿是不能住了。

余焰狠狠甩开手,连滚带爬的下床,那女人依旧是如影随形,跟着她爬上爬下,“快帮我,余焰你快帮我!”

老公,你帮不帮我?这是真的。我两手撕拉着他的脸。

她声音转厉,眉眼中尽是威严,“余焰!快帮我!快!不然不给你住了。”

好、好、好,我帮、我帮还不行吗?小陶打了个呵欠,拽掉我的手。

“不要,不要,滚,滚滚滚滚...”

怎么帮呢?又不能报警,没凭没据的,告诉警察有个鬼托梦给你,让你替她报仇啊?人家不说你神经病才怪。

余焰脸颊泪珠滚滚,嘴里含糊不清,涕泪四流,拔起墙上挂饰的桃木剑胡乱的砍去,那女人古怪的笑了笑,渐渐走近。

是啊,得想个好主意。可我忽然就有了灵感,有了,我趴到小陶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遍,怎么样?

余焰蹲着墙角,抱着膝盖,剑横在胸前。见眼底是双光裸的脚,脚趾甲上涂着鲜艳的红色,然后是柔顺的头发垂下,余焰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温热的呼吸擦耳而过,然后是声轻蔑的笑,再然后,等她睁开眼睛,一切都归于沉寂了。

小陶吃惊的望着我,嘴张的大大的,你真是天才啊,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到。

余焰睁眼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寺院里请了好几尊佛像,整日躲在屋里烧香拜佛,屋子里浓烟滚滚,窗子上贴满了符纸。但那个女人依然神出鬼没,无处不在。

我得意的拍拍他的头,怎么样?你老婆厉害吧?

不出几天,余焰便瘦了一大圈,她怔怔的望着屋子里的摆设,开始想要帮“她”。

那周毕飞啊据我的观察,常常是一个人来去,从来也不见有人来过他家,只要进了他的门就一定能发现尸体了,如果没有尸体呢?小陶反问我,我眨眨眼,如果没有我以后就全听老公你的喽。

这几天她也不停的套话,怎么帮,帮什么,那女人但笑不语,余焰用冷水拍了拍面颊,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归于平静,开始一边环视房子,一边思量她的话。

小陶得意的去准备,好像已经看到了我对他俯首称臣的样子了。难就难在怎么才能进到他家的屋里。不过,高智商的我早想出了一个妙计。

一,她的记忆整整缺了两年,那两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那天她见那女人明明生性怯懦,却对她毫不客气,好似有要挟一般。

三,从于眉那里可以得出,那女人明明要被扫地出门了,却偏偏胸有成竹。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她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为何她们看起来别无二致?

【四】夺鬼刃

想来想去,余焰还是决定再见于眉一面。

“上次我突然看见了,我...老公,这才...”

“果然是那个狗东西。”于眉唾骂一句,又不甘心的看了看余焰,

“当初他出轨分手,你死活不依,连饭碗都不要了,和他死磕到底,也不知你图什么。你一向柔柔弱弱的,我可是第一次见你那么...”于眉斟酌了半天,才吐出,“泼辣”二字。

余焰如遭雷击,呆呆的问,“你第一次见余焰如此。”

于眉诧异的点点头。

一个念头从余焰的心头浮现,耳边是如鼓的心跳越跳越烈,她忙不迭的说:“你我相识多久了?”

于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回想起来,“好像十多年了吧...”

十多年?可我只见过你这几面,余焰苦笑着,仿佛知道了谜底。

等到了家,她翻遍角落,果然找到了她的证件,一个少女柔媚的对着镜头微笑,而身份证上的签名赫然写着:余艳二字。

那句‘再不给你住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怪不得她不认识于眉,原来于眉才不认识她余焰!原来她才是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原来她才是寄居在这个躯体里的过客,原来她余焰的存在只是为了她余艳。

余焰缓缓站起来,走到那个穿衣镜前,认真的打量,小巧玲珑的身子,清丽毓秀的模样儿,余焰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始环视这栋房子。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余焰把床下那个盒子打开,一打打的照片散落一地,余焰一张张的拾起,一只手帮她捡起,余焰抬起头来,仔细着看着余艳,“那帮女人欺你了?都把照片寄给了你?”倏地她又笑了笑,“别怕,我会帮你的。”

余艳闻言眼睛一亮,抿着嘴笑了,看着那照片上的男女亲密的姿态有些哀怨,又很快隐下。

余焰一张张收起来,小心的放起来,回过头突然发现,余艳的身子好像变得黯淡了,余焰有些奇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五】坟前歌

余焰端坐在镜子前,慢慢的梳理柔顺的长发,目光突然被手上的戒指吸引住,这戒指上的钻石真大,真是璀璨极了。

她上一次见它还是两年前,多年恋爱的未婚夫在婚前变心了,余艳只能对着镜子哭,一滴滴眼泪坠在戒指上,泪珠又四分五裂的碎成更小的珠子。

余焰这个时候才出现,无知无觉的,抚上余艳的肩膀,一脸坚毅,“我帮你...”

然后她就帮了她,然后她就嫁了他,然后她就被余艳压制在身体里沉睡了。

她是余艳的欲与贪,余艳满足了,她便弱小了,可如今...

余焰吹了吹刚刚抹好的指甲,鲜艳胜血的色泽,衬着她面白如玉,余焰满意的笑笑,把目光定在无名指上,两指轻轻一捏,那枚戒指就脱落下来,只留下突兀的戒指痕迹。

余焰闭上眼睛,果然,无形中,余艳又弱小了些许。

星期日

“你回来了。”

郑明伯轻声带上门,不妨被叫住,下意识的皱起眉来,转身,看见余艳殷勤的拉着他走近餐厅,整整一桌子的菜。

郑明伯有些意外,嘴角带着笑,拉起余艳的手,揉了几下蓦然发现,“你今天竟没戴戒指。”看着与每天别无二致的余艳,总觉得有些奇怪。

“还不是给你做饭?”余焰嗔怪了一声,“上次和你说的房子你看怎么样?以后也是学区房的...”

郑明伯毫不怀疑,“你去公司取钱就好,我都和秘书打好招呼了,老爷子问起来,我也有话说。”

余焰点点头,又啐了一口,“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说着,余焰见手机屏幕亮了下,便扫了一眼,看见姚律师发了一个ok的表情,笑容更加真心,

“多吃些,外面的女人都想怎么败坏你的家业,只有我才是真心疼你的”

火光中,余艳的脸被映照的红彤彤的,余艳一张张的添着纸钱,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笑盈盈的说:“别怕,从今以后我就是余艳,帮你继承你的父母和朋友,恩怨与情仇。”

余烟已尽,事事弥新。


砌了一下午的砖,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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