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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看见他回来便说,房间的另一角

时间:2020-04-16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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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朦胧之间,又浮现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

鬼节是中国传统的节日,老一辈常说在这天最好不要走夜路... 张强是赌徒每次赌完便向父母伸手要钱,若是不给就对他们拳打脚踢,父母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早点去死。 这天张强又输了,骂骂咧咧的从聚赌的地方走出来。走在回家路上张强心里毛毛的,觉得今晚与平常不同,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随着一阵风刮来不知从哪飘来的纸片贴在他的脸上,张强有些生气的拿下来,一看把他吓了一跳是一张还没烧完民国版的纸衣,他瑟瑟发抖的再看向四周,发现前面有几堆还没有灭掉的火星,走上前一看原来是烧给死人的纸钱和纸衣。张强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今天是鬼节,而今晚的不同以往的是,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呜呜呜...突然不知从何地传来一阵哭声,张强吓的把手中还没烧完的纸衣扔掉,大喊:谁?出来T妈的给老子出来,不要装神弄鬼。回答张强的仍然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越来越大声的哭声,张强这时突然觉得害怕了,一个劲的往家里跑。 到了家门口张强看见家里的灯还亮着,于是他直接推门进去,父母看见他回来便说:儿,回来了就过来吃饭吧!张强一看桌上摆着鸡鸭鱼肉便把刚才的害怕忘得一刚二净,朝着父母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手里还有钱买得起鸡鸭鱼肉竟然还骗我说没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又是对着父母一阵打骂,等他发泄完了,直接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呸,你两老不死的给老子吃的是什玩意这么难吃。他把筷子一扔转身站起来对着父母大骂,叫骂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张强看见父母满脸的蛀虫,甚至还散发着恶臭。再回头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这哪是鸡鸭鱼肉,分明是让人作恶的蛇虫鼠蚁,还有一条一条的蛀虫在上面爬着。张强突然一阵恶心,趴在桌上狂吐起来,吐出来的都是自己的肠子和血水。 张父阴沉的说:儿啊!我和你妈是来带你走的,来跟我们走吧! 张强恐惧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跪在地上哭喊着:爸妈你你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错了。 张母说:你是我们带来这个世上的,也该由我们来带你走。 不不不我不走,我还不想死,啊..." 七天前,张强又赌输了就回家偷偷地把给母亲治病的两千块钱拿走,就在他要走出家门时被父亲看见了,于是两人就吵了起来,张强就随手拿起放在地上的砍柴刀把父亲砍死了,一不做二不休的他也把病重的母亲砍死了,而今天正是张强父母的头七.....

房间的装修风格是中式复古风,厚重的红木沙发像一头正在休憩的凶恶怪兽,盘踞在房间的一角。

房间的另一角,一套纯黑木的餐桌,上面工整地摆放着几盘家常菜,有荤有素,只是热气早已散去。餐桌周围又配了三把黑色椅子,它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顿严肃的晚餐似乎还没有开始。

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台又大又旧的唱片机,优良的木质上有不少磨损的痕迹,看起来有年头了。它就这么横在客厅中间,显示着主人原本的丰裕。

“咚咚!咚咚!”一阵重重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房间原本的寂静。

“来了。”一名中年妇人平静地回应到,说着就要去开门。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瘦高身材,面相和善,就是眉宇之间和深深的法令纹都带着一股悲伤的的情绪。

门开了,一股酒气袭来。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年近四十,膀大腰圆,横眉怒目,面露凶气。光头的形象,让他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土匪。他满脸通红,醉眼迷蒙,酒气从他身上各个毛孔散发出来,无比熏人。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快给老子倒杯水!”男人一进门就嚷嚷开了,仿佛一头公狮子回到自己的地盘,用厚重而威严的声音震慑着房间的所有。妇人端来一杯水,他一把接过来就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杯子瞬间见底了。他把杯子捏在手里,一屁股坐在红木沙发上,皱着眉头,喘着酒气,一言不发。

“今天怎么了?我看你不太高兴。”妇人试探着问道,但并未靠近男人。

“我他妈能高兴吗?”原本沉默的男人突然提高嗓门嚷道,“那个老蔡,操他妈的,原本就总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老子都懒得搭理他。今晚突然找我喝酒,他说他想去火车上当扒手,让老子给他放风!操他妈的,他脑子被驴踢了吧!”

男人越说越大声,“他老蔡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老杨,老子爱打架闹事不假,但偷鸡摸狗,贩毒嫖娼,老子从来不搞!谁跟我提,我一准揍他个半身不遂!他妈的,老子当年卖肉发家,当上万元户的时候,他老蔡一天小偷小摸,穷得连个毛都没有!现在买卖不景气,他倒蹬鼻子上脸,找老子合谋,去你妈的!老子不揍他揍谁!”男人说到这,通红的脸上显出恶狠狠的表情,胸口一起一伏,但硬是喘不匀这口气。

妇人听完这些,脸色大变,心里暗叫“糟糕”,但是还是追问道“你真把老蔡打了?”

“操!打的就是他!就在二道街那个羊肉馆里,才喝了半斤白酒,他就偷摸地跟我商量。商量个毛,我上去就开揍!操他妈的,刚打他两拳,周围的人就过来劝架。我劝你妈逼!我照着他肚子踹了一脚,他当时就躺地上了!操!要不是有人拦着,就老蔡那体格子,我让他俩!”

老杨越说越激动,仿佛还不解恨,一扬手,手里的水杯就狠狠地砸在地上,碎成渣渣。

妇人越听脸色越惨白,这回真的又出事了。这一砸更让她的心一哆嗦,同时感觉玻璃渣飞到了自己的脚面,有些细细的疼痛感传来。

但是此刻她并未在意这疼痛,她担心着这打了老蔡,又得赔大把医药费了。

“我说你楞着干什么!给我拿瓶啤酒!”男人余怒未消,朝妇人大喊。

妇人回过神来,见他已有七分醉意,便说道,“今晚就别喝了吧,喝多了伤身体!”

“叫你拿你就拿!费什么话!我今儿不爽,你别自找没趣!”男人的眉毛拧在一起,瞪圆了眼不满地喊道。

妇人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去厨房拿了一瓶啤酒,启了瓶盖,递过去。

男人抓过酒瓶就开始大口大口喝起来,似乎想让这烦心事被酒冲下去。妇人则低着头,默默打扫着地上的玻璃渣,房间里只剩下咕咚咕咚的喝酒声和唰唰的扫地声,气氛沉闷而压抑。

不一会,一瓶酒下肚,男人的脸越发红了,他感觉到头晕脑胀,但又似乎意犹未尽。

“再,给我拿瓶,啤酒!”这次,男人的粗厚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醉意。

“别喝了!别喝了!你要是少喝点酒,也能少出点事。”妇人看他确是全醉了,听他又要酒,心里也不舒服了,边说边伸手想把空瓶拿走。

老杨听着她的话,感觉刚刚随着酒下去的那些怒气和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蹭地一下冲到了头脑里,他的头快炸了!

他抢先一步抓起空酒瓶,猛地站起来,用力一砸,顿时碎片乱飞。

“姜淑凤,操你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操你妈的!老子喝酒轮得到你管了吗?”老杨气血翻涌,大吼起来,双手一推,就把妇人推倒在地,推倒在玻璃碎片之中。其中几块较大较尖的玻璃,刺破了淑凤的衣服,狠狠地扎进了她后背的皮肤里。衣服上很快渗出了血,疼痛开始蔓延整个后背,淑凤痛苦地呻吟着。

“当年老子起早贪黑,杀猪卖肉,挣得万元户的名头,在镇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那个时候谁敢说老子!操你妈,现在老子不景气,你们一个个就来恶心老子,操你妈的!不揍你,你都忘了老子是谁!”

老杨眼前又浮现老蔡那个猥琐的嘴脸,气忿难抑,挥起拳头就朝淑凤的脸上打去。

老杨本来就壮,加上醉了酒,下手更是没轻重。不过打了三两下,淑凤的半边脸都肿了,嘴角和鼻子都渗出了鲜血。她的脑袋晕乎着,整个身体蜷缩着,嘴里痛苦地呻吟着,根本无力反抗。

老杨酒气冲头,感觉自己的头快裂了。看着淑凤痛苦的样子,脑子里一遍遍浮现今日老蔡给自己的侮辱,又狠狠地踢了一脚淑凤的肚子。淑凤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肚子,五官皱在一起,表情痛苦而凄厉。

淑凤的身体开始缓缓流血,后背的,面部的,血慢慢流到地板上,鲜红,刺目,痛苦。

老杨刚想继续动手,这时身后传来了呜呜的哭声。老杨一回头,看到七岁大的儿子,杨宇合,正蜷缩在墙角,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暴怒的老杨,痛苦的妈妈和地上的鲜血,害怕至极,眼里不停地滚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压抑地,痛苦地呜呜地哭。

孩子的哭声让暴走的老杨异常心烦,他踉跄地走过去,弯下腰,双手用力抓着孩子的肩膀,猩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宇合。宇合被他的手紧紧固定着,身体用力地扭动,想要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无比恐惧地看着他,身体不停地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老杨面露凶光,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爆凸,边用力摇晃宇合的肩膀,边冲着宇合吼道。“操你妈的!你个傻逼孩子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你哭个鸡巴毛啊!真他妈晦气,给我憋回去!”

宇合被老杨的吼声和摇晃吓傻了,他下意识地闭上嘴巴,想不发出声音,但是胸腔里的哭泣却没停止,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

这呜咽声听到老杨耳朵里根本就是挑衅,他更暴躁了。

“老子让你闭嘴你不闭,真他妈欠揍!”老杨一手揪起宇合的领子,另一只手抡起来就要揍宇合。宇合极度惊恐地看着老杨的大手,他的手仿佛慢动作般,慢慢地放大,慢慢地靠近,终于。

又是一片朦胧之间。

“啊!”宇合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惊魂未定,恐惧地着打量四周。好一会儿,他的意识才慢慢清醒,他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出租屋。已经27岁的他,离开家整整12年了。

“操!又做噩梦了!”宇合皱着眉头,不满地吐了口唾沫。他斜靠着床头,从枕边摸出一支烟,点上,吞吐之间,烟雾袅袅,一点一点安抚着他的心绪。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宇合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宇哥!快来,包厢里出事了!”电话里传来赖马焦急的声音。

“等我。”宇合快速地穿上衣服,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匕首,冲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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