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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觉得这枚古币是他的福星,顺着路上一排堵得水泄不通的车子一直往前走着

时间:2020-04-17 05:20

林深有选择恐惧症,所以每次要做选择的时候,都交给硬币来决定。因为这个习惯,他也有收集硬币的喜好,最偏爱的,是古币。林深在一家报社当记者,常出门跑新闻,因此钻空子的机会也多,一句借口抓新闻,其实跑进古玩街去,淘几枚古币,捏在手中把玩,他的心情会因此变得明朗。 家中珍藏古币不计其数,其实常把玩的就那么几枚,近来也都被舍弃了,只一枚独自受宠,乾隆通宝雕母,背满文,据说去灾避邪,对他这个跑新闻的来说是心理慰藉。但他这枚雕母有些特别,币身一滴暗红印记,老板说那是血。谁的血?不知道。看着有些恐怖,可这枚古币着实给林深带来了好运,这是事实。 每天出门前,古币地图上转一转,停在哪条街,便去哪条街,一准儿有新闻。林深觉得这枚古币是他的福星,所以有事儿没事儿,手中总捏着他,心里便有安全感。 近来天下太平,报纸没头条,主编很苦恼,把一众记者赶出去,新一期的报纸要有亮点。林深在大街上晃荡,古币在五个手指间灵活地转来转去,他却长长叹一口气:天灾人祸,来一个让我抓头条,我就谢天谢地了。 正想着,朋友打来电话,郊县某处煤矿塌方,挺严重的,经营者有意隐瞒不告,让他去看看。林深喜上眉梢,当即匆匆赶去,果然的,除却换班休息的,几乎所有在地下工作的煤矿工人都被掩埋,逃出来的寥寥无几,已属重大事故。这一条报道写出,绝对独家头条,报社成为大赢家,主编眉开眼笑,林深得到嘉奖,亦是眉开眼笑。 像是从此没了后顾之忧,古币是个鬼灵精,知道他心中的一切弯弯绕绕,捏在手指间转一转,说头条来,头条便来,心中所想,便是现实所发生,林深像个编故事的人,编出一个个惊天动地的传奇,传奇就都成了真。不过半年间,林深已成为新闻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大家都叫他头条林,头条林,偏爱报道社会中肮脏险恶事情,名副其实。 林深尝到了名利双收的甜头,渐渐有些得意,得意之余把玩他的古币,发现上面的暗红印记比从前鲜艳了许多,像一颗朱砂痣,倒挺好看。林深把这归结于他的好运气,运气好了,连古币也跟着光彩夺目。 名利总是会带来些影响的,最直观的,便是丰厚的收入和一场又一场酒局,有拉拢的,亦有恐吓的,推杯换盏,小声耳语:头条林,帮帮忙,别人你随便报道,只别动我,感激不尽。又或是:头条林,那条报道如果不更正,你就跟这酒杯一个下场啪一声,酒杯被摔得粉碎,林深吓得刚喝进去的酒瞬间凉透心窝,半天也暖不热身子。 一次酒后乱语,林深把古币的事情说了出来,周围的人听了,哈哈大笑,林深赌气,仗着酒胆,随意说了个名字,拍一拍胸脯:明天,头条上见!众人都当玩笑,笑闹后一哄而散,却在第二天发现那人见诸报端,包养情妇,劣迹斑斑。当时酒局上的人各自捧着报纸,心里却倒吸一口冷气,头条林果真神了,难不成他说的都是真的? 于是林深家的门槛几乎被踩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专挑午夜无人时而来,喝个茶聊个天,留下些东西,再悄悄离开,挥一挥衣袖,却挥不出两袖清风。 林深心动了,看着房间里已塞不下的礼物,捏着古币在手指间转上一转,第二天又是一版惊世骇俗的头条,只不过头条故事里本来的主角却被他改换了姓名。他像是主宰故事的王者,掐一掐手指,便定下各自命运,黑的可以洗白,白的可以染黑,都不要紧,他是神,世间事情,他说的才算。

高松是申报的记者,他可不是报社里面普通的小职员,他是专门负责头版的头条记者,能走上这个位置,不仅靠他犀利的编写能力还归功于他敏锐的洞察力,善于发现身边新闻,捕捉爆炸信息,这一点他一直引以为傲。

像是生长出一双翻云覆雨手,新闻拿捏而来,原先是最知名院校新闻专业毕业的林深,曾笃定新闻真实报道的他,从此再不信了新闻,因为所有的头版头条都不过是编出来而后成真的故事,只要你有一枚神奇的古币,你就是新闻界的造物主。 风头正劲,林深却生了场大病,在家躺了一周,重新出门上班时,整个人竟瘦得皮包骨,两个偌大黑眼圈挂在脸上,嘴唇没半分血色,走起路来像个游荡的幽灵。朋友同事看了都吓一跳:林深,什么病这么严重? 贫血!林深的声音哑得像个老头儿:累的! 他去找主编商量休假养病,主编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我们报社的顶梁柱啊,你要休假了,头条怎么办?你只要能给我挖到头条,不用来坐办公室,也是可以的! 头条头条,林深心里咒骂,城市就这么大,怎可能日日天灾人祸,他编了不知多少故事,脑汁都想干了,再想不出什么新鲜的来!更何况家中礼品成堆,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买通了他的三缄其口得以庇护,他又该去找哪个倒霉蛋来上下一次的头条?管不得这许多,他要休息,他只想休息。 林深颤颤巍巍出了报社大楼,枯槁的手依然灵活转动着他的古币,乾隆通宝也被他把玩得包了浆,最油亮水润的,竟是那一滴鲜红,仿佛在古币上流动,竟似有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错觉么? 林深裹紧了大衣,却还是挡不住风吹来时的剧烈咳嗽,他咳得身子弓成虾米的形状,不停颤抖,嗓子腥甜,手从口边移开,上面胶着着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红得发黑,有腥气,是他的血,与刚在古玩街淘到乾隆通宝时看到上面的暗红色印记,如出一辙。 古币像是在吸他的血! 林深身子一颤,就听见旁边人群的惊呼和刹车的尖利嘶鸣,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腾在半空中,飞翔起落,不过片刻功夫。 落地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念出一声后悔,因为在他刚走出报社大楼的时候,心心念念想着的,是天灾人祸,来一个让我抓头条,我就谢天谢地了! 于是古币得到感召,替他带来了头条,头条王病入膏肓心灰意冷横穿车流中被撞身亡,绝对是头版头条,轰动新闻界。 林深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报社大门前的这条马路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复又变得平静,夜幕降临,先时林深出事的地方,如今躺着一枚古币,上面刻着乾隆通宝,背面满文,有一滴鲜红色的印记,像是血的模样,颜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路过有人眼尖,将它拾去,觉得拿捏在手指间把玩,也是蛮不错的。又是一场追随与交换,究竟是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全看持宝之人的心术了。 传说,古币染血,能通灵,心正者得之,心想事成,辟邪免灾,富贵平安,心术不正者得之,一瞬快活,快活过后,必得以血交换补偿,是为代价。然世间心术不正者多,古币日日饮血,滋养成精,成精而寻人,循环往复,不胜数。

一个午后,天气异常炎热,高松堵在了高速公路上,有些着急,纵是狂按喇叭,前面的车子也没有动弹一分。他感到很懊恼,好不容易赶上报社补休半天假还把时间浪费在了回家的路上,想着一早答应陪老婆孩子回家游园,在看着自己的车子动弹不得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可能呀,这条路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高松心里想着,下了车打算一看究竟。

他走下车,顺着路上一排堵得水泄不通的车子一直往前走着,边走边想,今天的太阳真是火辣,刺得人眼睛很难睁开。

走了一段,他看到前方停着两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看情形是发生车祸了,焦灼的阳光直射在柏油马路上,把前方的公路段灼烧得蒸腾热气,这起车祸看来很严重,从远处看就能看到一大片殷红的血迹,一股莫名的气血涌上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伴着这股骄阳都沸腾了,有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要是这场车祸很是严重,这则报道必定能上头条!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兴奋的迫不及待的往前跑了过去,果然,警方封锁了整条马路,大摊血迹铺红了路段,货车翻了,轿车瘪了,一个死者血肉模糊的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还被卡车的车门卡着,轿车里面更是惨状,司机整个身体都被压扁的车子蹂躏的没有了人形,和副驾驶上的女死者像两团肉泥搅在了一起,看样子是一对夫妇。

这个场面让目击者都有一些作呕,反而却让高松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他转身跑回了自己的轿车,赶紧打开车门拿出相机和记者证就再次冲回了车祸现场。他回去的时候,警方已经拿雨布把死者罩了起来,午后的阳光把道路上斑驳的血迹烤得干红,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散发出来,高松拿着记者证给警方看了一眼进入了车祸现场。

他着了魔一样掀开雨布,但凡警方阻拦他的举动,他便说:我这是职业需要,需要记录下现场真实场景,此照片不会随意外露,我们会和报社做好严密协商的。

他疯狂的按动着快门,咔嚓,咔嚓,镜头下那模糊的,扭曲的脸被记录在相机里,那血渍,那开沾的肉,那惨状的画面全被记录在了相机里。

那一晚,他并没有回家,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开车回了报社工作室。

他把数码相机里的照片经过一一挑选,排列,手指飞速的按动着键盘编写报道,他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内心的喜悦,那一晚他忙了整整一夜,最后点击发送,他才舒了一口气。

转天,一版面部扭曲的照片占据了当天报纸头版,那则报道写得很是精彩,那张照片车下的死者眼光中透露着求生的欲望,扭断的腰身充斥着无助。

也就是那天,高松因为这则精彩的报道升了主编,加了休假

老婆,你看到没,我的报道,我觉得这是我写的最出色的一篇。高松回到家,兴奋的拿着那一期的报纸对老婆说,社里批准我休一个周假,你说我们明天去郊游好不好?

转天高松开着车,载着一家老小驶在了郊游的路上又是同样的高速公路,又是相同的艳阳高照,不同的是高松这次心情很逾越。

车子开到一半,高松一个急刹车,他竟然看到公路前方有个巨大的坑,大到好似一口干涸的湖,最主要的是一辆面包车晃晃悠悠悬在大坑的边缘,高松热血沸腾了,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车里面坐满了游客,他们在呼喊救命,有的在嚎啕大哭,有的趴在窗口用无助的眼神等待救援。

多么真实的写照,高松打开后备箱拿出相机就奔了过去,又会是一个惊人的报道!

他再次疯狂的按动着快门,全然不顾车里的呼救声,这时候车子开始摇动了,悬在大坑边上就像一片树叶一样,感觉被风一吹就会掉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新闻要怎么拟题,怎么编排,这时候一个声音把他拉回了思绪。

爸爸!救我!是他六岁的儿子。

小乐,你在哪?

爸爸,我们在车上,快救救我,我怕!

灼热的阳光刺痛了高松的双眼,他看到那辆面包车上分明坐着他的老婆,孩子,爸爸和妈妈!他们呼喊着救命,那痛苦的表情,那惧怕死亡的哀嚎。

高松扔掉相机拼命的向自己的轿车跑去,急忙上了车,开到大坑附近,抓起车子里的安全绳就向面包车跑去,只要自己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就能套上面包车,就能让自己的轿车把自己的家人拉离巨坑。

他感觉在和生命赛跑,感觉没有尽头

哄的一声巨响,面包车整个掉了下去,高松傻了一样瘫坐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家人为何进了面包车里,他更不想知道面包车摔下巨坑会是怎样的惨状。

自那以后,高松好像人间蒸发了

三个月后,深夜,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出现在报社的编辑室,他不是别人正是高松,他拿着相机,把那日照下来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大,他看到照片面包车的车窗里家人扭曲的哭喊的那张脸,和一团团黑影,他放大放大在放大,他看到那团黑影好似在向前拉那辆面包车,有的在推那辆面包车。

哈哈哈高松发疯的放肆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了他以前拍摄的那些一张张狰狞的脸,那一双双绝望的眼光,他觉得无数张眼睛在看着他,他的家人,他的儿子

这个时候,编辑室的灯一闪一闪,一道道黑影在走向高松,他绝望的眼神又有谁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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