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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排场了,我和一帮小伙伴们正在俺姥爷村东的场里玩捉迷藏

时间:2020-04-17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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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秋收后的一天傍晚,我和一帮小伙伴们正在俺姥爷村东的场里玩捉迷藏。场里堆了那么多玉米秸垛,藏个地方就难以找到。玩得正高兴,突然升起了大雾,天也随之黑了下来,四处躲藏起来的小伙伴更难找到了。

一九八零年公历十月二十八日,是我姥爷的邻居福盛叔的大儿子结婚的日子。那时候村里人日子穷,不兴大摆宴席什么的,最多就是请个厨师来,左邻右舍、亲朋好友的摆个三四桌酒菜,就很排场了。

不一会儿,雾气又压了下来,化成地面上薄薄一层,人站在地面,宛如腾云。

记得那天中午,是姥爷带我一起去的。由于那时我是少年,不能入席,便和那位请来的厨师坐在一块吃饭。我见那厨师特别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不断地打量他。

寻觅藏起来的小伙伴的当口,抬头见东方远处雾气翻滚,变化万千,逐渐固定,形成了一个雾桥,刚升起的月牙正担在雾桥正中,雾桥顶与月牙靠的极近。

他也惊奇地瞅了我好长时间。他先说了话:“这小孩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我答:“我看您也好熟”。

正惊奇间,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田野里、树丛间、河堤上、水湾边四处忽然出现了明明灭灭、闪闪烁烁、隐隐约约的光点,各处的光点在慢悠悠地向雾桥的南桥根儿汇聚,渐渐组成一个大的较为清晰的光球,光球颜色在不断变化着,忽而浅绿、忽而粉红、忽而橙色、忽而幽蓝,幽蓝色持续时间最长。

于是他笑着先自我介绍起来,他说他叫董来明,今年整六十岁,家是房寺的,文革后一直做厨师。一阵沉默和琢磨后,我们几乎同时想了起来,我们是在梦中认识的!

由于我专注地观看那奇异的景象时间过长,躲藏起来的小伙伴们都等的不耐烦了,便一个个出来与我一起看。

那梦一说开,都惊讶万分,我们各自讲的梦中的细节极其吻合。当时我的感受是,全身起着鸡皮疙瘩,浑身发冷,不可思议。于是一番惊叹之后,我们就边吃边谈起来。

此时,雾桥轮廓更加清晰起来,其形状极像彩虹。但见雾桥下有人影提灯似的往上走,单个灯光极弱,如萤火般明灭闪忽。不多久,登雾桥的人影开始多起来,影影绰绰地往雾桥上涌,光的颜色亦多种多样,赤橙黄绿青蓝紫似乎都有,较为壮观。

我们相识的共同梦境是——他正在房寺供电所做饭,我闯进了供电所厨房门。他正在熬大锅菜,那大锅菜是白菜肉炖豆腐。他先看了我一会儿说:“你是刚分到房寺变电站上来的吧?”

雾桥里的人影多为深黑色或深黄色,偶尔掺杂有蓝色影邪儿。往前走的姿势统一呆板,如同现今大商场里乘电梯人的样子,是往前滑行着的。

我说:“是的,公司安排今天中午我就在这里吃饭”。他答:“我都知道了”,说着给我递过一个条凳,让我坐下说话。

提灯的影子都在雾桥最高处聚集,没见一个影邪儿从雾桥上下去。最后在雾桥中间汇成了一个大光球,雾桥根儿的光球随着雾桥上面的光球增大而逐渐缩小。

炖菜的当口我们天南地北谈了好多事情,他还先给我盛上一碗菜说:“你先吃完回去值班吧,要不和你一起值班的那个等急了”。

我们惊讶的看着,见村口有几个大人站着,也在指指点点地观看,便都跑了过去。听小博他娘问:“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游天吧?”,虎盛叔答:“应该是了”。

这梦里的情景最令他不解的是,当时房寺有供电所,但不是梦中的琉璃瓦两层小楼,而是一排普通平房。再说了那时根本就没用房寺变电站。我还提到了梦中的我觉得自己个子好像高了许多,而董师傅似也比现在老了一些。

这时村里的民兵连长川德还拿来了部队上退下来的老式望远镜,望远镜还没放到眼眶上,就被人嬉笑着夺了去。于是、这个夺过来望望,那个抢过去瞧瞧。

等我们叙完梦的情况,都又寻思着吃起了饭。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放下筷子问:“你见过一个挎着篮子、领着一个小女孩的老太太了吧?”

铜锤叔刚抓过望远镜就望着说:“哎,好像上面掉下件衣服,那衣服如同蝙蝠似的飘落下来了!”。川德迅速使劲把望远镜夺到手,急忙躲出人群,紧握望远镜仔细瞅了会儿,不住嘟念着:“我咋没看到掉下啥呀?”。

我惊奇地答:“嗯、是做这个梦的头一天傍晚。”

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后面有人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吓了一跳,猛回头,是姥爷找我回家吃饭。姥爷也笑着看了一会儿说:“你们就看吧,民谣唱得好,‘看了鬼游天,脑袋掉半边’”,说完又笑了几声,见没人搭话,就硬把我拉回家了。后面的情况就不十分清楚了。据在场的越东叔说,一阵风刮过,那雾桥就吹散了,但光球却在那里悬了好长时间,最后分成一个个小光亮,飘开了。多数光亮好像点点地进入云里,也有落到地面的,渐渐都消失了。

我又指指西南方向说:“就在那湾边上,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左臂挎个小篮子,右手领着个脸色灰黄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梳了三个直竖的辫子,辫子很高,她们在湾那沿儿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很面生,又细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俩眼睛也不眨一下,面无表情,非常奇怪。盯得我时间一长心里还发毛,我打了个冷战后就走开了”。

那天晚上,我就是睡不着了。姥爷见我在炕上翻来覆去,就坐上炕边微笑看着我说:“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我说:“姥爷、姥爷,那鬼游天到底是咋回事呀?”。

董师傅一拍手说:“这就对了,应该是她俩把咱们的梦撺掇到一起的,那两位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啊,据过去人讲,她们能在地下穿越很远,还能通过去未来,连接着人们的各种现实和梦境,属于有很大神通的鬼,由于住在地下又能幻化人形,民间称她们是鬼地户。这么多年了、那俩鬼地户居然样子没变。”

姥爷笑着、拍着我说:“这是另一世界的人在警示现世的人啊!万万不要贪便宜,万万不要妄想不劳而获、一步登天、一夜暴富啊!解放前草坡子村发生过这种事了,给人们的启示很深刻。出现这种现象,也说明了经济形势啥的要发生变化了。

于是董师傅又讲起了他与那两个鬼地户的事情——他说他出生在大地主家庭,是解放前远近闻名的大富户,他那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还有童养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还记得,小时候能上书塾的整个乡镇就他一人。那时他这一大家人,光在外做官的就有十二人。

今天晚上村东鬼游天以后的事儿慢慢你会听说的,安心睡觉吧”。

他二十多岁那年,家里又在胡集村外给他盖了套大宅院。一天晚饭后,他决定到那个新宅院里去看看。他给家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自己去了,他走了一段路后就感觉去胡集的路似乎比以往远了许多。

接着姥爷轻轻拍手唱起了民谣:“鬼游天,心莫贪,如梦跨入财神殿,醒来原是鬼门关。鬼游天,空喜欢,拾到宝贝值万贯,一张皮壳化云烟。

他沿着小道,穿过胡集坟地的大林子,就看到了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野地里孤零零的新宅院。

鬼游天,头两边,一半已到地狱里,一半依旧留人间。鬼游天,难上难,多少人在带笑看,多少人在空悲叹!鬼游天呀!祸福连,天地世上都有眼,天地世上啊都有眼……”不知为什么,姥爷唱的很动情。我就这样听着民谣,带着疑问,慢慢睡着了。

他打开大门锁,进来后便随手插上了大门,刚入屋点上灯,就听到大门有动静。拿起桌上的油灯、开门出去一看,是一个挎篮子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小女孩,在向他要吃的,那老太太小嘴嘬着尖尖拱起,眼眶深陷,穿了一身破烂的灰衣。

听说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有好多人到发生奇事的地方,去找铜锤叔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掉下来的东西,啥也没找到,只是有棵很高的蒿草折断了许多枝子,像是挂过什么物件。

那小女孩打着三个直竖的小辫儿,黄里透灰的面色,上身是灰蓝地儿黄花褂,下身穿黄地儿深红花裤,无论裤子褂子上打的补丁都是灰蓝色的。

不久又听说,铜锤叔看到的那件掉下来的衣服,被闫灵贵铺子村串巷卖杂货的严老七拾走了。据说发生那奇事时,他离雾桥很近,是把杂货车推到一边,蹲在草窝里看完整个过程的。

他见是要饭的,就把长工留这儿的一个馒头送给了她俩,老少俩接过馒头就慢悠悠地走了。转身的当口他还发现那俩的身子很薄。

见有东西飘下来,当时他没敢过去,因为那物件掉到了很高的蒿草上,正形成个很大的人形,悠忽晃动,挺可怕的。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就赶到那里,拾走了那件衣服。

他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天这么黑,这宅院又离村镇那么远,怎么会有要饭的呢?而且还是老太太领着小女孩。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仔细再想想那要饭的老太太好像还有黄胡须,而那小女孩两腮上也似乎各长了两撮毛。

严老七两口子爱财如命早就出了名,特爱沾便宜,结果是越沾越光,日子总也过不到好上。自从拾回那件衣服,可把严老七两口子乐呵坏了,憋不住时就暗地里对人说他快要发财了,到时候谁再看不起他、他会整谁。

第二天夜晚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借着给长工放还馒头的理由,又单独去了那个新宅院。开锁进院,就听到堂屋里有人在嘁嘁喳喳地说话,听到这神秘的声音,他的心先扑扑的跳了起来。

凡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村的时裁缝看到严老七整日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儿,觉得他拾到的东西肯定不一般,于是刻意请了严老七一桌,把严老七灌了个大醉,套出了实情。

心想大门屋门都锁的好好的,哪来的人啊?他壮着胆子,抖着手臂,打开了屋门锁,推开屋门,见八仙桌两边各坐着那要饭的一老一少,惊恐之余,转身欲跑,却听老太太和小女孩交错着发出长长的“嗷嗷呜呜”几声,他居然全身无力,眩晕至极,丢了魂似的立时拔不动腿了。

原来严老七拾到的不光是金丝绣龙衣金光灿灿,那衣上还挂着东海珠、镂空紫铜鎏金镶玉锁和好多好多淳化元宝金币,堪称名贵至极。

只听老太太发着奇异的声音说:“这本是俺们居住的地方,俺们已经在这里居住了几百年,被你们在上面盖了房子,压得俺喘不过气来呀,你说咋办吧!”。

严老七还说,这些物件现在并不准备变卖,他分析着根据现实社会的发展趋势,一夜暴富指日可待。到时跟一步登天差不哪去了。

惊恐万分的他只是颤抖机械地回应着:“拆了就是,拆了就是!只要尊神方便,只要尊神方便啊!”。

这些情况,被时裁缝一宣传,把严老七吓得不轻,也不出去卖杂货了,专门用家里最坚固的箱子盛放那宝物,两口子睡觉吃饭都守着那箱子。

说完发现自己又能跑了,便一溜烟跑回家。家里人见他惶恐至极,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先命人给他倒了一碗水喝,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讲明了事情的缘由。

一天夜里,那放宝物的箱子突然啪啪啪地响了起来,两口子趴到箱子前仔细听听,是箱子里面响,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手指弹箱子。两人对望一眼,就打开了箱子,眼见得他拾得那件衣物突然就变成了一张人皮,那人皮猛然就从箱子里站了起来,严老七的老婆立即昏了过去。原来衣物上挂的东海珠瞬间化作了人眼珠子,镂空紫铜鎏金镶玉锁也变成一块人骨头,淳化元宝金币成了人的脚趾甲,都在人皮上挂着、晃动着。严老七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满村喊人。

家里胆大好事的带着很多人赶到那新宅院,只见到八仙桌下出现了两个深不可测的大洞而已。从这大洞才判断出那一老一少是鬼地户,惹不起,只好把堂屋拆了,还烧纸上了香。

等人们赶来,见那人皮已飘荡到村口,人皮好像还发着痛苦地呻吟声,呻吟之后,还不断咬牙切齿地说:“你拿走我的皮,我要你半块脑袋!”。

讲完这些,他还感叹了会儿世事的无常,解放后政府一步步没收他家资产和土地,文革挨斗,路断人稀。

人多就是胆大,懂行的徐老太太是会给吓着的孩子收魂的大仙,她叫人拿来了两个很亮的玻璃罩油提灯,分别又罩上透光的红绸布和绿绸布,由人提着,在移动的人皮两边照着,还过半分钟两灯交错着轻轻摇晃一下,人皮前便逐渐显露了一个鬼影,鬼影愈来愈清晰,原来是一个无皮鬼正直身背着那张人皮在行走。

既有过混迹社会街头钉鞋掌的无奈,又有靠登百家门子给人做饭为生的凄凉,更有人们的冷眼剜心,和解放前的生活简直大相径庭。

那无皮鬼浑身血淋淋,血管和筋脉裸露着、突突跳着。痛苦的呻吟声和说话声原来是无皮鬼发出的。大家再仔细看,那无皮鬼脖子上好像挂了半块人头,再细瞅,那半块人脑袋好像是严老七的。

他还说:“人生就像唱的歌,起起伏伏;人生也像过的坎,不能不低头啊!我认为一切相通,比如说不光穷富相通、天地人相通、现在未来相通、人气相通、虚实相通、冷暖相通,甚至人鬼都是相通的呀!”

好多人急忙回头看严老七,只见严老七脑袋完完整整,正傻呆呆地站在路上往这边看着。那无皮鬼背着人皮走出老远,还有几个大胆的人遥遥跟着,有的还一直跟到出现鬼游天的地方。

一九九七年我从泰山脚下的山东矿业学院毕业,电力部门一纸调令就把我发到了刚刚建成的房寺变电站,当时房寺变电值班员吃饭只能到相邻的房寺供电所,房寺供电所刚整修完毕,扒了平房,盖起了两层琉璃瓦小楼。

人皮在那里悠悠然旋转了很久,突然地上喷出一簇簇幽蓝的光,在蓝光里人皮不断变幻着黄白颜色,那人皮还在蓝光里诡异地跳了三下,连续发出咦呦咦呦几声,才像一滩水似的直直渗入地下。

报到的第一天中午,去房寺供电所吃饭时,见路上景象和供电所小楼非常熟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由于还有一人在等我吃完饭回去换班来吃饭,也顾不上多想,便直奔了供电所厨房。

事后,徐老太太在鬼经过的地方,撒了几处朱砂,力防那无皮鬼再回来找事。人们还听徐老太太说,连鬼的东西都敢占有的人,贪心以致极点,恐怕会有现世报应的。

于是就出现了前翻梦中我与董师傅相识的情节。毕竟过去十七年了,真实经历完那十七年前我们梦中的情景居然都没意识到。

徐老太太还特意嘱咐严老七的老婆,根据严老七的八字啥的,一定要看好他,防止路上出现意外。

等我吃完饭,急匆匆正要出门,董师傅在我身后忽然“啊”了一声,我也如梦初醒似的拍手转过身来,想起了十七年前的梦,刚才从进厨房门始、经历的一切,居然和十七年前我们梦中的完全一样!

从那严老七疯了,完完整整的人,整日拿着个破锣敲打着,到处吆喝着寻觅他的半块头。有时还站在面街的矮墙上敲着锣大声唱:“南来的、北往的、西村的、东户的,俺的脑袋哪去了!?”吓得人们四散奔逃。

万分惊讶之后,都回了回神,我们又握手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说些这么多年来模样都没多大变化等等,并再次提到了鬼地户的神奇。

五年后又听说严老七夜晚在环城道上发生了车祸,目睹这一情况的人说,那车祸非常特别。

走上工作岗位后,我经历着世间的风风雨雨和社会人情的变迁,深切体会着董师傅因鬼地户发出的议论——天地人相通、现在未来相通、人气相通、虚实相通、冷暖相通,甚至人鬼都是相通的内涵和意义。

说是大约晚上22点半左右,一辆吊着两个黑衣白脸人的、无人驾驶的极其怪异的木架子车,忽然出现在路上,正撞上在路中站着敲锣的严老七,木架子车像是离地半米,飘忽着过来的,很慢,撞上时发出了莫名的光,光闪了一下,就见飞起块月牙似的东西,那车就立即没有了,只有躺在地上丢了半块脑袋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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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们聚集过来时,见尸体上忽然升起个白影子,白影子悠悠忽忽地飘入路边的树林里就不见了。于是这桩奇案根本就无从下手,连那尸体丢的半边脑袋也没找到。这事儿反而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来又听说,那发生鬼游天的地方,经常有人半夜三更看到一个白影子蹲在那里抽旱烟,烟的光亮一闪一闪的,远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还不时能听到白影子沉重的叹息声。

我也曾斗胆结伴半夜去考察过,并没有发现抽旱烟的白影子。这传言也许只是寄托了那时人们的一种观念或想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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